…”
这一声叹息,看似已有几分醉的甄尧听得真切,内心也是随之一动。
作为冀州甄氏的如今当家之人,甄尧与羊耽确实算得上老交情。
早在好几年前的泰山郡,甄尧就曾出资支持羊耽举办雅集以及筹备善舍,双方的交情也就如此一直保留了下来。
这一次,羊耽以密信发往冀州相召,甄尧天人交战多日,始终还是选择亲赴洛阳与羊耽见面。
只不过甄尧刚到洛阳就被羊耽带到了虎牢关,然后又被安排着亲眼见证了一场虎牢关大战,这也让甄尧内心之中的天平不自觉地发生了倾斜。
袁绍入主冀州已是大半年的时间,作为冀州大贾的甄氏自然也是早就向着袁绍靠拢。
羊耽相召的用意,甄尧早就隐隐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若是让甄尧进行选择的话,从个人感官出发无疑是更亲近羊耽,但甄氏的根基在冀州,甄尧不得不为甄氏考虑。
在抵达司隶之后,甄尧私下还偶尔还生出了几分悔意,生怕自己的行踪泄露引来袁绍生疑,给甄氏全族招致灭门之灾。
可在虎牢关城墙上观战过后,甄尧不自觉产生了一个想法。
袁绍早晚得兵败身亡,这天下或将归羊。
因此,羊耽这一叹气过后,甄尧脑海里的纠结仅仅是一瞬,然后就起身而道。
“不知丞相因何而叹,尧不自量力,也想为丞相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