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路就是与我再怎么有矛盾,也不应当会伤害公则才对。’
袁绍皱着眉地不断琢磨。
论及口才、急智与魅力,郭图在袁绍麾下一众谋士当中并不是顶尖的,但是郭图具备着一个其余谋士都不具备的优势。
那就是袁术好歹会接见郭图,其余谋士就是以袁绍使者的身份前去,以袁术的性子也未必会愿意见一见。
为何郭图会有这个面子,倒不是郭图与袁术有什么特别的私交。
而是郭图当年在阳翟雅集的一句“以我之见,这天下才共一石,羊叔稷独得八斗,自古及今共用两斗”。
自此,这既让羊耽有了才高八斗之称,也让郭图成了士林当中有名的慕羊之人,以至于名气随之大涨,甚至颍川地方史都特意给郭图留了名。
就凭这一点,袁术就必然会给郭图一个面子,理应不会被烹了才对。
就在袁绍都快要按捺不住打算派人前去查探之时,郭图回来了,还带了一封袁术的书信回来。
袁绍一看郭图的脸色,就知道此行必然没有什么成果,也没有急着询问出使过程,而是直接打开了袁术的书信。
书信很短,短得只有一句话。
【朕乃是天命所归,不日登基,届时有意征辟叔稷为丞相,汝这妾生子能占得冀州也不算无能,即刻归顺投效,准汝晋为三公辅助于朕。】
袁绍看罢了书信过后,不自觉地气笑了,这才看向了郭图,问道。
“袁公路莫不是喝大了的时候写了这一封信?”
“禀主公……”
郭图语气略微停顿后,答道。
“袁术私下已然是一直以‘朕’进行自称,一应依仗用度也多有僭越。”
袁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完全没想到袁术已然是这等模样。
“他这是打算称帝?”
袁绍缓缓地问道。
“十有八九。”
郭图答道。“我暗中打听了一些消息,听闻袁术早有称帝之心,甚至就连登基大典都开始暗中筹备了,只不过被麾下的臣子给劝住了。”
“哦?还有人能劝住袁术?”袁绍忍不住讽刺道。
“听闻那臣子所劝说之言乃是:自古以来焉有两州之地的天子?且主公有意征辟羊公为新朝丞相,两州之地不足以治世之才施展拳脚……”
顿了顿,郭图脸色有些怪异地说道。“而后,袁术方才下定了决心同时出兵兖州与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