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半,地上落了厚厚一层。
几个战士已经在院子里安顿好了,有的蹲在枣树底下擦枪,有的站在廊下抽烟说话。
庞国兴从北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总队长!政委!你们回来了。”
伍万里朝他摆了摆手:“都安顿好了?”
庞国兴点了点头:“安顿好了,食堂在隔壁胡同口,我吃过了,猪肉炖粉条,米饭管够。”
伍万里走进给他安排的那间屋子,正想坐下来歇一歇,门被敲响了。
伍万里说了声“进来”,门推开一条缝,安静探进半个脑袋。
她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别人,这才把门完全推开走进来:“老……老公,你怎么又瘦了,吃了不少苦吧。”
伍万里笑了一下:“你不也跟我一起去了吗?
你也知道,行军打仗哪有不苦的,习惯了。”
安静抿了抿嘴:“那哪里能一样?
我是在军队中当卫生员和文工团的成员,距离前线比较远,没那么危险。
哪里像你,那时候连声招呼都不给我打,就带着战士们往印度的腹地去侦查了。
那段时间我天天睡不着,就怕你回不来了。”
安静说着,双眸中闪缩着泪花
伍万里将安静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哭什么?
有些危险的仗总要人去打,我指挥着装备最精良的钢七总队,怎么能退缩?”
安静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但我总是忍不住的担心。
我不管,你以后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伍万里:“好好好,提前告诉你。
别难过了,我听说文工团那边最近在排一个新节目,你不是好久没回首都文工团看看了吗?
要不待会回去看看?”
安静抹了把眼泪,双眸闪过一丝兴趣:“好呀!我确实好久没回去了。”
伍万里:“不过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我让庞国兴派两个警卫员跟着你。
你一个人在街上走我不放心。”
安静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临走前,她还亲了伍万里一口,然后才朝外走去。
伍万里回到桌前坐下,刚想喝口水,门又被推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刘汉青的弟弟。
他朝伍万里敬了个礼:“伍总队长,好久不见。”
伍万里站起来回了个礼:“同志,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