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万钧,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扫荡全场。
印象里的陆之洲,总是笑脸迎人和蔼可亲,在困难和挫折面前始终保持昂扬斗志青春热血,从来没有见过他失去控制的模样。
然而此时记忆才苏醒,同样是这个陆之洲,在英特拉格斯怒发冲冠、在亚斯码头势不可挡,甚至让埃尔坎节节败退,马拉内罗关于陆之洲和马尔乔内的花絮插曲数不胜数,但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故事背后的意义——
即使是面对马尔乔内,陆之洲也从来不曾胆怯退缩过。
一直到现在,那种认知一下抓住心脏用力扭曲起来。
这是法拉利的未来、这是法拉利的队长,他可以帮助技术派对抗管理派,却同样可以帮助管理派重新压住技术派,他是源自马尔乔内钦点准备掀翻法拉利传统开辟全新世界的领袖!
那张青涩的娃娃脸上,此刻流露出不容置疑的一股威严。
「你们要求专业对话,你们认为我们是对机械对技术一无所知的车手,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以你们的专业展开交流,你们却拒绝回应?」
「呵,还是不敢回应?」
「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这样的胆量坐进赛车里自己跑几圈,以车手的方式真正探索一下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然后再告诉我们,这一切的代价就是该死的轮胎!」
「当我们在赛道上拼死拼活找到平衡终于开始全速推进的时候,却发现轮胎彻底崩溃,你们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吗?」
冷嘲热讽、插科打浑,怒火似乎稍稍平复,但会议室的空气却彻底凝固,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移动,声带似乎完全僵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勒克莱尔也是一样。
如果是平时,勒克莱尔可能开怀大笑,他能够读懂陆之洲话语里的嘲讽和调侃;但此时,全神戒备蓄势待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此时,看着平时趾高气昂自中无人的工程师们一个两个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脑袋,甚至没有人敢擡头直视陆之洲的眼睛,他反而有些不确定起来。
勒克莱尔一愣,偷偷摸摸地用视线余光打量陆之洲一眼,却发现陆之洲的表情依旧严峻,没有窃喜没有得意,凌厉的目光依旧保持专注,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眼前那些猎物。
不由地,勒克莱尔也跟着收拾情绪,再次紧绷起来。
事情,没有结束—
「看看梅赛德斯奔驰。人人都说我们在阿尔伯特公园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