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挂在控制台一侧的对讲机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随即传来一个声音:「老板?颅生他刚才又有点不对劲。」
白月魁眉头立刻蹙起,伸手拿起对讲机:「说清楚。」
「就是和之前一样,我们刚准备注射稳定剂,但还没等我们靠近,他自己又慢慢平静下来了,现在坐著发呆。老板,你看————」
白月魁沉默地听著,目光投向塔外深沉的夜色。
「知道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你们照看一下,确认他情绪稳定。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好的,老板。」
对讲机挂断,塔顶重新陷入寂静。
杨尘看著她紧锁的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颅生那边————?」
白月魁放下对讲机,她原本习惯性地想说「没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著杨尘。
这个突然出现的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男人,用短短几天时间,证明了他的能力和善意0
或许——有些事情,可以尝试著分享一部分。
「杨尘,你对颅生的印象怎么样?」
杨尘被问得一怔,想了想道:「还好吧————我见他的次数也少,话不多。就是刚见到的时候感觉有点————」
「像噬极兽,对不对?」白月魁直接接过了他的话。
杨尘尴尬地点了点头:「是————但你说过他不是,他也是幸存者————」
「严格意义上来讲。」白月魁打断了他,「他确实是噬极兽。」
杨尘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白月魁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而且,他不是普通的噬极兽,他是由玛娜初体的左脑直接孕育而出的特殊个体。」
塔顶的风似乎更冷了。
听著白月魁的讲述,杨尘问道:「那他算是人还是噬极兽?那个初体把他孕育出来就是为了复活?」
白月魁看向杨尘:「我也不知道他算是什么,但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吸收过人类的生命源质,但近期的状况不太对劲。我觉得这和你有关。」
「我?」杨尘只和自己,「这怎么还能和我有关系?」
白月魁道:「只是猜测,毕竟你来之后,颅生出现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频繁。我不是在怪你,只是想著,初体应该是透过颅生或是噬极兽看到了你的存在。」
杨尘靠在一边若有所思:「这初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