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矿区办公楼。
黄云辉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热依扎和她的闺蜜兼助理苏青正坐在沙发上核对账目。看到满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的黄云辉走进来,热依扎手中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云辉!你怎么了?!”
热依扎眼眶瞬间红了,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双手上下摸索着黄云辉的手臂和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是不是遇到袭击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看着热依扎焦急的模样,黄云辉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他笑着抓住热依扎乱摸的小手:
“没事,别紧张。这不是我的血,去后山打了头野兽,弄脏了衣服而已。我一点伤都没受。”
“真的?”热依扎眼角还挂着泪珠,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黄云辉真的没有外伤,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在劫后余生的情绪下,热依扎突然踮起脚尖,在黄云辉沾着一点灰尘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吧唧。”
黄云辉愣住了。
热依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退开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坐在沙发上的苏青促狭地吹了个口哨:“哎哟哟,我还在呢!大白天的,你们俩就不能收敛一点?我这单身狗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死青青,你乱说什么!”热依扎羞恼地瞪了闺蜜一眼,转头对黄云辉说,“你……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臭死了。”
黄云辉笑着捏了捏热依扎的脸蛋,转身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后,黄云辉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办公楼,准备去矿区转转。
矿区现在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重型机械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他刚走到新矿脉的开采区,就看到周矿长戴着安全帽,正满头大汗地指挥工人扩建宿舍。
“周矿长。”黄云辉喊了一声。
周矿长回头,看到是黄云辉,立刻小跑着过来。原本笑呵呵的脸,此刻却拉得老长,满脸愁容。
“黄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矿上出事了?”黄云辉递了根烟过去。
周矿长接过烟,叹了口气:“不是开采的问题,是县里来麻烦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刚挖出来的一堆新矿石:“县里新调来个主管矿业的领导,叫孙德胜。这人来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