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怕井绳,孟成业肯定会特别注意老婆的日常联系人和行踪。”
季伯伟:“只要范姝想,总有机会做到天衣无缝。
孟成业这次失踪太奇怪了,他到底跑望梁镇那边干什么?”
韩凌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开口:“孟成业的终点是青石山,我问过了,青石山没啥吸引人的点。刚才我又在电脑上查了查,确实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见到孟成业的时候他很狼狈,也符合迷路的特征。”
季伯伟点头:“散了吧,都回去休息,明天孟成业的笔录录完后,销案。
没人失踪没人受伤没人死亡,到此为止。”
韩凌:“好。”
孟成业开车驶进小区,停在了别墅前的车位上。
开门下车,他看向别墅客厅的窗户,那里还亮着灯。
和刚才面对警察的时候相比,此刻的孟成业脸色有些阴沉,显然心情极差。
开门走进客厅,范姝和孟听澜齐齐转头。
“爸?你回来了!”
孟听澜惊喜,连忙站起身,可算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对方被绑架了。
刚才他还和妈妈聊过这件事,要是真的有勒索电话,如果价钱能接受,是否要瞒着警察直接付钱,以免激怒劫匪导致撕票。
“怎么搞的这是,爸,你去掏鸟窝了?”
面对儿子,孟成业的眼神柔和下来,笑道:“钓鱼来着,在山里迷路了。”
孟听澜奇怪:“你进山干什么?”
孟成业:“瞎溜达呗。”
说完,他看向妻子范姝。
范姝也站了起来,看着狼狈的丈夫,想问什么最终没开口,双方确实相敬如宾,没有普通夫妻的热络温情。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孟成业没理范姝。
“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范姝道。
孟成业没有回应,算默认。
二十年前,自从他发现妻子和前男友有过多次见面后,怀疑的种子便种下了,之后偷偷拔了根儿子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证明,孟听澜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是他没有选择和妻子离婚的主要原因。
可是,儿子是亲生的不代表妻子没有出轨,要是有安全措施呢?
偏执型人格容易胡思乱想,很难走出来。
二十年来,他一直在特别关注妻子的行踪,并没有发现对方和前男友继续见面,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