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犁心里一紧,苦笑道:「江馆长,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咱俩也是老交情了,您是我的老领导,也是文学馆的老领导,都是自己人,那我说话就不见外了,我这回打电话过来,是刚听老孙说了,上面要把海马调去北影厂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江馆长咳咳,江总,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点海马是您一手拉起来的队伍,您想让海马接着跟您干,这点儿我理解,但海马对咱们文学馆,真的挺重要的
」
「调走海马?」
江弦愣了一下。
这事儿可不是他的意思,他虽然有这个打算,但又怕伤了文学馆的元气,所以一直没和上面打报告,没想到上面倒是主动为他「排忧解难」了。
电话那头,杨型还在说:「江总,我明白,我明白你的难处,北影厂那个摊子,是不好搭理唉,可是江总啊,海马不光是创作单位,它还是咱们文学馆对外的一个重要窗口,你说《中国文学》
纪录片还在拍,那么多老作家的影像资料,后续的整理、保存、研究,都离不开海马那帮懂行的年轻人,再说了
「」
杨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馆里现在各项开支,海马的贡献占了大头,这要是真调走了,我们这摊子运转起来可就捉襟见肘了。」
话说开了,杨型索性把难处都摊在了桌面上。
他知道江弦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更不是那种一阔脸就变、忘了老单位的老领导,江弦对文学馆的感情,杨犁比谁都清楚。
电话那头,江弦沉默了片刻。
他能想像杨型此刻的焦虑和无奈,这也是这段时间江弦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他沉吟着,缓缓开口:「老杨,你的难处我理解,这事儿呢,我跟你说实话,我有这个打算,但还没和上面提,这次呢,确实真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
杨犁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随即声音里透出更深的困惑和一丝希望,「那那77
「是荒煤同志他们考虑的吧。」
江弦的声音带着理解,也有一丝无奈,「他们可能是看我这边刚接手,千头万绪,想给我派一支能立刻投入战斗的生力军」,加快北影厂的改革步伐。
海马的成绩和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们这是一片好意,也是出于对北影厂尽快走出困境的急切期待。」
杨犁那边半晌没出声,显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