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选手,有机会参加奥运,平时每天都从家里去学校上课,但被指定为种子选手后,就经常忙于参加训练,也不时远征国外,经常长时间不在家。
但是今年夏天,静子很悠闲地住在家里。
因为莫斯科奥运会的事情,晴美原本担心她会很受打击,没想到自己太多虑了。
难得见到静子,发现她的表情很开朗,也没有避谈奥运的事,听她说,她没有参加选拔赛,当时就把这件事完全放下了。
而静子也将自己和解忧杂货店咨询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了晴美,说这家杂货店虽然已经关闭许久了,但还是负责咨询,而且老板非常的厉害,给出的建议直击人心。
没错,这个静子显然就是第一封来信的月亮兔。
小说在此处开始收官。
安东尼契词夫有一段名句,说:「如果你在第一章说墙上挂著一支来福枪,那么在第二或第三章,枪必须响。如果枪没有响,那它就不应该挂在那里。」
《解忧杂货店》便是这么来写的,此前的一切故事都不是为了写故事所以写,而是为了构成一部完整的小说。
不论是第一个故事的静子,还是第四个故事里武藤晴美的忽然出现,在当时她和浩介的交谈中,她就提到说自己是听从一位朋友的建议,最终向杂货店寄了封信
实际上呢,正是因为第一个故事的静子,所以晴美相信了解忧杂货店,选择寄信咨询。
因此,整个故事看上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实际上,一切都是完整的,都会在最后一个故事之中形成闭环。
所有人都将在最后一个故事里得到治愈,这话确实不是吹的。
金庸津津有味听董桥给他讲著,听到最后,也佩服的拍起手。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一个故事,每个寻求咨询的人,内心都存在著某些缺口,都渴望得到他人的援助来填补这些空白,但实际上,这些拯救了他们的人都是他们自己。
好,写得好,江先生,内地看来出了个极其了不得的作家啊。」
「您过奖了。」江弦的思绪被打断,冲金庸自谦一句。
这时候进来一个职员,和董桥汇报了几句,董桥冲江弦笑著开口道:「江先生,财务这边走好流程了,我们先把您的稿费预支付一部分。」
「预支付?」
江弦心里一下子熨帖不少,笑著回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您二位可别说我见钱眼开,不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