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集过【唐代】的灵感,与【秦朝】这条灵感都是历史朝代,那想必是异曲同工的收集原理。
「江弦,我可要问你,你说的这篇小说,是认真的新作,还是拿来搪塞我的?」
江弦失笑:「我什么时候拿稿子搪塞过人?是认真写的,放心,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糊弄过?」
「那就好。」
章德宁满意地点头,随即,她编辑的职业敏感和多年对江弦创作的关注,让她心头忽然一动,仔细看着江弦,目光里多了些探究:「江弦,我总觉得你手里应该不止这一篇差不多了」的东西吧?你可不是那种半年就只琢磨一个小说的作家,老实交代,是不是还有别的存货」?或者又在酝酿什么大家伙?」
「嚯。」
江弦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缓缓道:「被你猜着了,确实不止那一个短篇,这段时间,断断续续,心里头一直在琢磨一些东西。」
章德宁精神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倾:「快说说!我就知道!」
江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整理思绪:「你还记得《棋王》吧?」
「当然记得!那是你的成名作,也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了!」
章德宁立刻道,眼中带着回忆的光芒,「写棋,写的却是人,是道,是那个特殊年代里精神的寄托与超越,棋王王一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鲜活。」
「嗯。
「」
江弦点点头,「写完《棋王》之后,我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一个念头。棋,是技」与道」的一种极致体现。但这世上,能承载人之精神、之命运、之与天地自然关系的技」与道」,又何止棋之一项?」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而清晰:「我那时候就想,或许可以试着写一个系列,不写帝王将相,不写才子佳人,就写那些在某一个行当里,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做到通道」的普通人,他们可能不起眼,但在他们自己的那片天地里,他们就是王」,我暂定的是写八篇,写一个王」的系列。」
章德宁听得屏住了呼吸,眼睛越来越亮:「系列?八王」系列?」
「可以这么叫。」
江弦微微颔首,「《棋王》算是开了个头,这几年,我又陆续构思了两个,一个,叫《树王》。」
「《树王》?」章德宁轻声重复,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苍劲的树木、沉默的山林。
「对,想写一个一辈子跟树打交道的人,树有树的生长,有树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