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预言或解决方案,回信的口吻只是以孩子的角度来判断。
然而,却给了过去的成年人慰藉和力量。
而随著故事的继续展开,解忧杂货店的秘密也在一点点被揭开,原来这个杂货店有著这样温情的背景,原来这个回信的老同志这样的风趣,简直是个老顽童一样可爱的角色。
李默从没读过这样的小说。
国内没有任何人能将想像力施展到如此程度,也不会有人的见识能超越江弦,能将摇滚乐、披头士如此合理的写进小说当中。
看这小说的时候,李默总觉得江弦的脑袋简直太恐怖了,他一边发挥想像力,一边将前卫的内容融入小说里,一边还将这个故事设计的悬念十足,与此同时,还不忘故事主旋律的温情。
「这还是人的大脑吗?」李默已经很难想像,一个人究竟要如何才能这样来设计故事。
这就像是在做数学计算,你不仅要去想像未来,同时还要去建立未来与过去之间的联系,再然后,还要以此来想故事
那些信件里描绘的「未来」,没有飞天汽车和星际旅行,反而透著一种让李默感到莫名熟悉的、基于现实逻辑的推演。
那些回信中对社会脉搏的把握,对人们内心彷徨、渴望与挣扎的体察,精准得可怕。
它们解答的,似乎正是萦绕在李默和他周围许多同龄人心头的迷雾一关于未来,关于选择,关于在这个急剧变化又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里,如何安放自身。
这已经超出了文学。
这几乎要将脑力发挥到极致,才能完成这样的写作。
李默感到极度的震撼,他完全相信,江弦就算是不从事文学工作,转做数学家、物理学家,恐怕也会在相应领域取得相当可怕的成就。
毕竟,要写出一篇这样的小说,恐怕光有文学水平是根本不够的。
还要有足够的脑力,才能完成如此精密而天衣无缝的设计。
更让李默感到一种奇异触动的是,小说里那些投信求助的「过去」人物,他们的形象、他们的焦虑、他们言语中透露出的正是当下的时代气息。
国营工厂的沉闷、对「下海」的既恐惧又向往、对知识和外部世界的渴望、
人际关系的微妙变化————
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就是从他的生活里走出去的。
那个为是否要放弃铁饭碗去南方闯荡而犹豫的年轻工人,简直就像他车间里的某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