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祝的修为本来就可怕,现在有了坠神盏————」
太常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本来局势就不利,现在变得更加糟糕了!
「裘少府那个蠢货,此前一直信心满满,以为自己有坠神盏在手,就能灭了大祝————
现在好了,他死了不打紧,坠神盏落入了大祝的手中,对于我们而言,就是灭顶之灾!」
太常咬牙骂了一句,当即就要传讯给九卿里的另外几人,告知他们此事,商讨对策。
可就在要传讯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却是意识到了一件事:大祝的人,既然能够冒充裘少府回复巫讯,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能监听、于扰自己发给其他人的巫讯?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太常心中有了怀疑,不敢再继续用金蟾传讯,甚至还想起了之前的污染诅咒。
他不由得猜测,那污染诅咒会不会并没有被镇压、净化,还藏在他们体内,继续监视着他们?
越想,太常越觉得有这可能。
否则大祝他们,如何能够精准地找到少府的那帮器巫,并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封印、掠走坠神盏?!
「我体内的污染诅咒,肯定是被镇压、净化了,但这些人,就不一定了————」
太常看向身边的一众傩巫,不由得怀疑,这些人全都成了大祝的耳目。
太常眼珠一转,当即便决定要抛开这些人,独自去寻另外七卿商讨对策。
否则他们的一举一动,极可能一直被大祝他们盯着。
想通这些,太常立即吩咐道:「你们继续前往下一处秘境。」
众傩巫一愣,其中一个太常的亲传弟子,忍不住问:「师尊您呢?」
太常瞪了这个弟子一眼,冷哼道:「不该问的别问。」
亲传弟子立刻听出太常是真的生气了,赶紧闭口,叉手应了一声是。
太常没有浪费时间,当即通过傩面借来神通,御风而行,速度极快,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远离了手底下的傩巫,太常方才念动咒语。
他的滩面上,巫气涌动,化作缕缕暗红色的血线,在他身前翻腾涌动。
片刻后,这些暗红色的血线,化作了几道看不清脸,只是不断涌动着的暗红色人影。
也不知道是迅捷鬼,还是日游神。
太常左手掐诀,右手拿了个骨质铃铛,摇晃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