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击中,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被打飞出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贯穿的孔洞。
透过胸口的孔洞,她还能看到自己身后四五米位置被腐蚀掉的泥土。
先是小腹,随后又是胸膛。
兔叽体内的内脏被腐蚀掉了一大半,甚至就连心脏都没了一半。
没有立马暴毙都是依靠着自身序列七的顽强生命力支撑着。
兔叽闷闷的低着头,这一刻她想了很多。
想起小时候自己在草场中和伙伴欢快玩耍,比谁跳的更远。
想起自己偷吃隔壁阿姨家的嫩草饼。
想起自己和伙伴一起举行成年礼,族长给她分配男兔的场景。
想起成年礼还没完成,世界突然崩灭,她陷入永恒黑夜的场景。
同样的,她也想起了自己独自一人在永夜中追逐光亮,加入村落,一直到现在。
最后,她擡起头,眼眶彻底红了,看向身旁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的王寻,抿嘴露出一个笑容。
「王寻,你快走,我活不下去了,但你可以,谁帮你拖住它的。」
她此刻看向王寻的目光很温柔,王寻的想法,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被爱的那一方,永远不存在不知道。
有人爱着自己,是能被轻松感受到的。
王寻对她的照顾,对她的宠溺,对她的心意,她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到。
但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当真。
哪怕她确实也有这个意思。
他们不是一个种族,他们很大可能存在生殖隔离。
兔人族对繁衍极为重视,在她想法中,所有种族都是这样的,繁衍才是核心。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和王寻交配,但因为生殖隔离的原因,自己不能下崽,生不出小兔子,王寻以后会不会厌弃她。
再加上每个种族的审美不同,她不确定自己在王寻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也是她一直装傻充愣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她要死了,所以她不想装。
兔叽眼眶通红,点点泪珠顺着脸上的绒毛落到地面,她的语气颤抖,声音并不大,但却能清晰传入王寻耳中。
每一个字,落在王寻耳中,都像是一声惊雷,让他心脏狂跳。
「王寻,我也喜欢你,但我一直不敢承认。」
「我怕我生不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