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录明所掌握的资源,就远远不及师傅史镇良。
当然,接近二十年过去了,这份文件有些签署者也不在人世了,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是否能真的修改川渝的格局,对兰录明来说,也是未知数。
对此,李三胖反倒是比兰录明乐观得多。
在他的概念里面,若是换了寻常时候,想要派系接受这份算是从未公开的某种提前商议文件,怕是比登天还难。
但现在可不是寻常时候,相比毫不顾忌,想要一口气将大多数执迷不悟,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派系送入垃圾桶的夏鸣,史镇良的文件,何尝又不算另一种保护。
「人哪,就是这样的!」
「两害取其轻,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还看不清,等待的就只有毁灭了。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兰录明在离开酒店的第二天开始,就正常开始会客。
无论川渝大小派系,都见,甚至还让助理阎冉主动联系没有过来的派系。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文件,很多派系的第一反应就是懵逼,之后就是犹豫。
要知道,站在现在回望,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这份【川渝地方厨坛流派合作行业公约】有点过时,分配也不太合理了。
小派系或许受到的影响不算大,但中大型派系就算表态加入,也捞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只能说,这张单子给了他们与「学堂」与「夏鸣」缓和的机会。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清醒的站在上帝视角看事情的,「学堂」确实给诚都地区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但还没有完全辐射到整个川渝。
此刻还有人抱有侥幸心理
还有一种人,他们并不抱有侥幸心理,或者说,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新的改革风暴中已经深陷泥泞。
他们不是不想认同这份【川渝地方厨坛流派合作行业公约】本身,而是不能接受「史家门徒」现在拿出这份公约。
毕竟,如果他们真的认了这份公约,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他们就相当于是矮了「史家门徒」一头。
以后说出去,大家高低也得承一份「史家门徒」调和的人情。
这就挺憋屈的,明面上,夏鸣与「史家门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极有可能是那个什幺小师弟。
这样认下这份【川渝地方厨坛流派合作行业公约】,不就相当于被「史家门徒」左手倒右手了吗?
事情是你们挑的,桌子是你们掀的,现在又假惺惺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