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要是等到了几年后,现实情况,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残酷”
“别的不说,就拿咱们省市的各个国营工厂来举例”
“咱们省市的各个厂子,尤其是那些有名的大厂,我记得基本上都是15和35时期援建出来的吧?”
“现在那些厂子的设备还能用吗?就算能用,加工出来的产品如何,精度如何?比起市面上的最新款差距有多少?”
“而这些大厂,如果想要更新设备的话,花费又是多少?”
他一句反问的话,问的两位领导又沉默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厂子在建国后,对于我们国家的发展,对于我们地区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但是,世界科技在进步,我们国家科技也在进步,跟不上,就是跟不上”
“简单举个例子,我在连城港那边开了一家机械加工厂,不知道两位领导有没有耳闻?”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厂子里机械设备的加工精度,比起咱们国内现在最先进的机械设备,至少还要领先一代。”
“而往后的民营厂,差不多也是如此”
“像是咱们沈市,那么多的国营厂,但是现在能盈利的有多少?或者说现在盈利的利润能给厂子设备更新换代的,跟得上技术发展要求的,又能有几家?”
“而那些没有能力给设备更新换代的呢?那些逐渐跟不上技术要求,跟不上市场要求的呢?”
“那些厂子,又还能勉强维持多久?”
“咱们现在市里入不敷出的厂子应该有不少了吧?”
“现在拆东墙补西墙,有着市里和工业部的补贴,或许还能勉强支持,可是两年后呢?三年后呢,5年后呢?”
“到时候,入不敷出的厂子越来越多,市里和工业部还能补贴的过来吗?”
“补贴不过来,就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甚至资不抵债,然后破产清算,然后工人安置,下岗”
“到那个时候,市里那么多厂子,该会有多少工人失去铁饭碗?又该会有多少个像老李这样的家庭?再次出现悲剧”
田向南那一番话,说的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甚至这会儿不仅仅是沉默,就连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变得无比压抑。
韩书记和周市长两位领导都黑着一张脸,用一种更显复杂的目光,看着田向南。
他们两人很想反驳田向南的话,很想告诉他,你这是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