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反问了一句。
“呃,是的?”
“咋的?你们那边是政治斗争失败了?派系高层要集体跑路了?”
“”
他一句话又给对方干无语了。
“呵”
田向南轻笑了一声,很随意的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行,其他的我不多问,需要运货的话,直接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
“田先生,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开始,就是运费方面,能否,稍微降低一点”
“运费没得谈,想运货的话,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只会保证把你们的东西安全送到海外,但东西从我手里过,费用就得我说了算。”
“还有,我这个联系方式只用来交易,不用来闲聊,更不用来讨价还价,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只要通知我时间地点就行”
田向南说着又挂断了电话,随后还撇了撇嘴,冷笑了一声。
“呵”
还敢威胁他?
开玩笑,田向南从第一次做这个交易的时候,就从来没想着说自己能完美地隐藏起来。
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拿了这个钱,就得担这个因果,而且,这件事情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却在田向南考虑能够承担的范围之内。
因为真正本质上来说,他们这样的运货交易,本身还是有一定公平性的,他也不强迫人。
收费条件就摆在这里,你愿意运就运,不愿意运就拉倒。
还以为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就可以要挟他?那女人想的也太天真了
他敢干这个事,敢拿这个好处,他就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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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黑河地区一家小的苏式风情餐厅,2楼的一间卧室内。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白人女郎,正有些恼火的看着手上又被挂断的话筒。
这个该死的田先生,真是太没有礼貌了,为什么总是忽然挂断她的电话?
生了一阵闷气之后,女人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叫安德烈伊娃,是国内某位高官的情妇,同样也是某一群人的白手套。
包括上次那位大佬能盯上田庆华,也是多亏了她的关系。
这女的在边境处经营多年,收集了不少消息。
这次那位大佬把家里从中国走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一直在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