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黄国平站在黄肃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已经被骂了快一个小时了。
“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那个于钱,到底留没留下啥尾巴?”
黄国平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不会,他做事想来干净,就算这次阴沟里翻了船,也应该牵连不到咱们。”
啪!
黄肃一个大耳光扇在黄国平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放你娘的屁,那边公安局都找到我头上了,说是于钱身上的介绍信是从咱们这开的,你告诉我,怎么解释?”
黄国平抹了抹嘴角的血,这一个小时里,他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个嘴巴子了,两边的脸都已经有些肿了,好在黄肃岁数不小了,耳光的力道有限,要不然可没这么轻松。
“咱们就一口咬死,是于钱自己的个人行为,谁能说啥?”
黄国平咬着牙说道,他的身家都是依附在黄肃身上的,心里虽然恨这老东西抽自己耳光,可是却依然不敢表现出来半点儿不满。
“你说是啥就是啥?人家让我们协助调查呢,你来教教我,该怎么办?”
黄肃眯着眼睛看向黄国平,心里琢磨着实在不行,就把这个便宜亲戚也牺牲掉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是最后的办法,黄国平知道他很多事情,如果把黄国平活着交出去,那肯定是不行的,黄肃心里暗暗想着,而且黄国平这人心眼子多,让他抗下所有事也是不可能的,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几个跟班儿,名义上都挂职在他的卫生部,但是黄肃很清楚,这帮人都是黄国平找来的乱七八糟啥人都有。
前些年确实帮他解决了不少事情,但是解决的事情越多,黄肃心里对他就越是不太放心了。
“那咋办?要不我再安排人去一趟?于钱的身手那么好,怎么会呢?”
黄国平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于钱那么猛的人,竟然就稀里糊涂的死在了一个偏远县城,阴沟里翻船了!
“去个屁!”
黄肃劈头盖脸地骂道,他眼睛转了转,说道:
“你记住,不管谁来问起,你们就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于钱了,也在找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道,如果说于钱还活着,那咱们才会有麻烦,现在他是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不管他干了啥,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任何违法乱纪的勾当,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咱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知道吗?”
黄国平点了点头,如今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可是他心里却相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