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紧张,毕竟以往见到的都是虚影,而眼下则要面对那几个吴日的本体。
虽说有圣君的允诺在,但面对的可是四个吴日。
“但也未必是坏事。”道君言语中带着几分安抚,“那地方我等也没搞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你不去也安全些。”
苏晨心头微动,终于找到机会,顺势询问:“那地方,是什么地方?”
他对那源界还有玄枢,已经好奇许久,只不过明面上的资料就那些,归墟源界怎么形成的,无人能告诉你。
“是归墟源界。”
“是那地方。”苏晨恍然又疑惑,“据说这源界颇为玄奇,与其他归墟界域不太一样。”
知晓归墟源界的,又并非只有五个吴日,五柱高层,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他能知道这个名字也很正常。“不错,那地方如同墟境,却高于墟境,近乎与现实一般无二。”道君诉说之时,言语中似乎也尽是惊叹,进一步道:
“一万五千年前,那几个终墟筹谋许久,于冥域深处打开了某种通道,雾倾之灾席卷无渊,令我等焦头烂额”
“正是因为归墟源界冲刷而出,才让我们暂时赢得喘息之机,后来又产生了些意外,让那几个终墟不得不求助我等,才立下不侵之势。”
“通道求助?”苏晨捕获到好几个关键词,前面的倒还好理解,无非是渊界堵住了“某种出口”,冥雾没法大规模倾泻而出。
可终墟的求助就有些意味深长了,他本以为是几位吴日手段不俗,逼得那几个终墟不得不签下不侵犯无渊域的条约,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
同时,这些昊日不得不答应他们的求助,想必也是因为那意外,未必只波及终墟。
是发现了归墟源界底下还有东西?
苏晨消化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什么意外?”
道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毕竟以苏晨的情况看,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沉吟了片刻,还是模棱两可地说道:“足以杀死所有终墟的意外。”
“竟是这样”苏晨故作恍然,也明白道君的意思,他现在不适合知道这么多,主动把话题扯了回来:“希望能挑出共主,以镇无渊。”
“共主 ”道君意味深长,却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