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的看着方束,随后又充斥着一些疑惑。来人正是那拥有天灵根的嫡传弟子一一齐悦心。
此女眉头紧皱,望着方束,见方束明明察觉到她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仍旧没有停下,好似故意忽视一般。
此女沉吟了数息,终于是忍不住出声:“胡道友……你这是作甚?”
听见后背的传话,方束也没想隐瞒,当即就传音给了对方,将自己在此地的发现解释了一二:“无他,窥见此地阵法严密,颇有异样。便出手试探一二。”
这番话落在了齐悦心的耳中,让她的面容依旧异样。
即便方束又解释了,此地的禁制远超过寻常程度,此女依旧是下意识的出声:“道友若是猜错了,这、该当如何向那玉道友解释……”
言罢,齐悦心的目光变得古怪,不等方束回答便问:“胡道友莫非,真是和世家子弟大有冤仇?”听见这话,方束终于是忍不住的扭头看向对方,认真打量了一番。
果然,他从此女的身上,瞧见了某种紧张感。即便对方的压制得非常不错,无论是面容还是呼吸种种,全都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方束就是感觉像是瞧见了当初的唐竹一般。
“此女身为天灵根,只怕修行至今,尚未接触过许多险恶。莫非此番观礼出行,便是她之师长对她的一番历练?”
方束心间暗想着。
随即他收回目光,扭头看向面前残破的禁制,忽然一甩袖袍,直接使用强横的法力,朝着船舱之内一推劈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此地的禁制彻底轰然垮塌。
方束头也不回的便道:
“并无冤仇,若是错怪了,便向玉师兄道歉便是。”
没有再过多的解释,他先是放出蛊虫探路,并且让蛊虫封禁在船舱之外,防止被人堵门,随即就身形一闪,晃入了船舱内里。
齐悦心站在舱外,她还在思量着方束的回答。
此女下意识的就觉得方束的这等做法,颇为跋扈无礼,毕竟玉满楼此番出行,对两人的招待也算不差,且为人谦逊,颇是有种门内师兄的做派。
反观方束此举,无疑应了仙府中对于“外地仙家”的偏见,颇是以己度人,枉顾他人。
但是没由来的,齐悦心却是又感觉方束的举动,颇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肆意洒脱。
正当她思量时,忽地就有一阵冷笑的传音,出现在了她的耳边:“齐道友,快快进来罢。”齐悦心听见这笑声,立刻就明白方束应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