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直接让世家子弟和师徒一脉作伴。”方束在房中暗暗思量着。
如此做法,无疑也是正对他的胃口,免得他和那上九门的世家子作伴,结果路上真个起了纷争,自家人便先自相残杀一番,甚至是在赤城仙府内闹出笑话来。
“希望此番出行,会顺利一些。”他心间暗道。
随即,方束便直接在船舱内入定,进入了修行之中。
哪怕是有九劫云船作为出行依仗,西葫芦州甚大,此番抵达瀚海仙府,也是需要近月的时间。且一路上,根据那玉满楼的市侩性子,指不定还会在某些地方有所逗留,更是会耽搁一些时日。似这等时间,方束自是不能浪费了,虽是外出,但他的修行之事不可落下。
呱!
当方束入定修行时,他的怀中却是有东西拱动。
只见一只肥软的蛤蟆脑袋,从他的胸口探出,正是他豢养不久的咒蛙馒头。
此蛙艰难地爬到方束的肩膀上,还企图爬上方束的脑袋,趴在他的头上。
但是啪叽一声,它便被方束拎起,一把就扔在了舱门上,挂画般的滑动下来。
无须方束言语,此蛙揉了揉脑袋,便守在门口,仰躺着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为方束护法起来。接下来的时日。
九劫云船顺利出行。
玉满楼除去出城时,特意地前来相告之外,便再没有前来打搅。
且每日间,船上都会有精致的灵食、丹药种种奉上,就差直接塞灵石进房门了。
这些资粮,无疑都是相当于送给方束两人的“封口费”,免得船上的两人再去计较些许商贾之事。其中有些丹药,让方束颇为心动,他便是成为了嫡传弟子,也尚未服用过。
不过眼下终归是出行在外,虽然那人并无任何不妥,但吃食种种,他不仅没有入口,也没有入囊,选择统统的都喂养给了咒蛙馒头。
如此一来,此蛙跟着他出门,不仅没有吃点苦头,反倒是比在方仙洞内,过得还要有滋有味。短短数日时间,咒蛙馒头体内的咒杀之气便是多出了好几缕,进展神速。
正当方束以为,出行的日子便会这般过下去时。
九劫云船尚未驶出瀚海,便缓缓降下了速度,停泊在了一方绿洲所在。
玉满楼其人,再次面上堆笑地前来相告:
“胡师弟,此地乃是瀚海中的长尾部所在,该部似人似妖,臀后皆长有长尾,乃是上好的烧炉看火的奴仆。
自从此地的妖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