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掐诀,身上有红光涌起,先将其周身团团护住,然后也踏入了船舱内里。
很快的,舱内可怖的景象,便出现在了两人的目中。
只见一方方瓶瓶罐罐,正堆砌在四下,其中有陶罐、有瓷罐、还有透明的琉璃罐子,而这些罐子当中所存放的,无一不是鲜活的人体法器。
“这是……”齐悦心目中愣神。
她痴愣愣的盯着身旁的一方琉璃瓦罐,只见那罐子里,正装着两扇肺部,上面的筋络纤毫毕现,绝非幻象,而就是实物。
且根据种种感应,此地的法器,出处应当并非妖身,而是从活人身上采摘而来。
且就在舱房内一张张似案板的床榻上,正有几具被掏空了的人身,被摆在上面,尚未来得及塞入罐子或石臼内,研磨成血肉丹药。
方束眯着眼,将这等可怖场景扫眼看了一圈。
他心间其实也是一惊,没想到此地真有隐秘,且还不小!
话说似这等取活体为法器的场景,他虽然不算是头一次瞧见,但是从前时分,所瞧见的都是妖物被取,或是取用完毕之后的成品。
再不济,也会是仙家们主动卖血卖肉。其虽然如此也是不堪入目,但至少是没有人强逼。
而在这船舱之内,浓郁的怨气恨意,简直是要凝结成实质了。
就在那些取用脏器的床榻下,还专门布置有摄魂养煞的阵法。在此地枉死之人的怨气,也没有放过,一并收摄使用。
方束打量着,他回过神来,当即就放出数张摄影留声的符咒,将现场情况给录入其中。
不经意间,他将自己给略过了,但是却将旁边的那齐悦心的身影,给录入了符咒内里,好让对方作为见证者之一。
“玉家这是作甚!”
一旁随着进入此地的齐悦心,忍不住出声:
“瀚海仙府内,早就已经是明令禁止了采生割折一事。
他们岂敢这般……我辈仙家,又岂能如猪狗一般,任人取用宰割!”
难以抑制的怒意,在此女面容上升起。
她还下意识的便取出了自己腰间的令牌,似乎当即就要唤动令牌,传音回仙府内,好让府内派遣仙家过来,勘明此事。
不过她捏着令牌,顿时又想到了什么,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先看向了一旁的方束。
此时的齐悦心,面色凝重,已然不再是刚才质疑的神情,反而低声:
“胡道友,眼下、我等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