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
摩尔猜测道,“随着磨损的加剧,他们连基本的心智也消失不见,彻底成为了影片里的固定演员,只会按照循环既定的路线行动?”
“关于这一点,我不太清楚。”
希里安说出自己的看法,“也有可能是,在“迈入永恒’的影响下,你们都处于这单一的时间段内。”“而我这位外来者,显然是被排斥、无法融入的异类,成了无法观测的他者,就像电影中的人,无法打破第四面墙,见到席位上的观众们。”
讲到这里,希里安突然想起了克洛洛。
该死的,刚刚事出紧急,她还被自己丢在钟楼之外。
“还有那么一种可能……”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解释道。
“作为三位侍从之一,亲自举行了“迈入永恒’这一仪式的你,是独立于系统之中的特殊存在。”摩尔本想应答些什么,但话音刚落,两人已经来到了阶梯的尽头。
平之后,没有另一位侍从在等待,有的只是一片令两人都为之震颤的怪诞景象。
废墟。
头顶的虚假星空消失不见,露出了原本嶙峋的穹顶结构,整片平也像是经历了千年岁月的冲刷般,地面增殖出大量锈迹,毛糙的金属胡乱生长。
摩尔快步上前,以为这里遭受了时序之力的冲刷,可现场没有命途之力的残留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就像自然老化一般。
是自己延误产生的连锁反应吗?
不……不对,难道是循环里出现了某些差错?
还是说,这本就是循环里该发生的一部分?
种种思绪在脑海里交织、纠缠,直到希里安那冷静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处裂隙。”
“裂隙?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是“迈入永恒’的残缺,是不受循环影响的地方,也是这一系统崩溃的开端。”希里安视线缓缓向上,看向那根肆意生长,被锈迹完全覆盖,犹如珊瑚礁般屹立的枢纽柱。“这处枢纽,早已被裂隙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