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
夏洛克点了点头。
死亡领域使用者似乎理解了菲利克斯的意思。
“我明白。“他说。
在第三层，他们遭遇到了灰矮人的监狱。
当冰之鹰团推开第三层通道的沉重石门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空气迎面扑来。这不是某个普通的、只是充满了战斗痕迹的地穴区域。而是某个明确地被设计成为某种监禁和奴役场所的区域。这个区域散发出的气息——那混合着人类的汗水、恐惧的汗液、陈旧的排泄物、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绝望的味道——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感受到某种深层的、来自灵魂的不适。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铁栅栏和石墙构成的区域。
这不是某个临时搭建的、相对简陋的结构。而是某个经过了精心设计、精心建造、精心维护的、专门用来关押和奴役大量人口的设施。铁栅栏被锻造得相当坚固，显示了灰矮人对于锻造技术的掌握。石墙则被砌得相当严密，暗示了灰矮人已经投入了相当的努力来确保这个监狱的安全性。整个区域的设计充分显示了灰矮人对于控制和压制的某种深层的、制度性的承诺。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被奴役的人类。
这一刻，冰之鹰团的成员们终于亲眼看到了他们这个任务的真实含义、终于看到了他们试图拯救的对象。这不是某个抽象的、仅仅存在于文件中的、被简化为某些统计数字的东西。而是某个真实的、具体的、由数百个真实的人类个体所组成的集体。
有男人、女人、儿童，都被关在铁笼里。
这个列举——男人、女人、儿童——包含了某种深层的意义。这暗示了灰矮人的奴役并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的人口群体的某种有选择性的暴力。而是某个无差别的、针对整个人类社会的、某个显示了灰矮人的邪恶本质的全面的压制。儿童的出现特别令人不安——这表明灰矮人甚至不愿意放过最年幼、最无辜的成员。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是某个相当沉重的、充满了某种对于人类苦难的深刻描写的细节。这些被奴役者的面部表情不是显示了某种短期的恐惧或者不适。而是显示了某种长期的、持久的、某个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日常现实的绝望。他们的眼睛显示了某个已经失去了希望、已经接受了他们命运的人的特征。
当他们看到冰之鹰团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里闪烁起了希望。
在这一刻，某种变化发生了。这些被奴役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