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们的敌人————在我们将厄德里克帝国争取为我们的盟友之前,这一事实不会改变。如果把这视为一次正式的军事行动,或许对敌人的仁慈也是一种错误。」
锁柯法左右扭头,来回看了看,好像指望一旁的强铸钢箱子或者信号塔回答一样。
「是————是在问我吗?」他擡起手甲指了指自己。
萨麦尔点了点头。
「这————这个————我一定要回答吗?」锁柯法结结巴巴地问。
「只是随口一问。」萨麦尔坐在锁柯法面前的强铸钢箱子上,「闲聊而已。
「6
「这个————我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正确这种东西。」锁柯法迟疑着,坐在萨麦尔对面,两人隔着信号塔对望着。
「人们费尽心思去辩论何为正确,怎么做合理,都只是————在为自己想做的事情找理由,让自己的行为与想法显得更加义正辞严。就像安士巴与德克贡过去的短暂矛盾一样。」
「有人喜欢尽可能多的杀掉别人————有人喜欢尽可能多的救助别人————大家都会找理由,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更正义,更合理,但其实————这只取决于个人的意愿,什么理由和辩论,都只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和意愿找补。仅此而已。」
「非常深刻,锁柯法。」萨麦尔坐在强铸钢箱子上发呆,「寡言少语与不善言辞的人往往思想都很深刻。」
「其实————我个人很赞成你的决定,萨麦尔。」锁柯法望着他,「我————我觉得现实荒谬残忍又令人不快,才会痴迷于令人露出愉快笑容的幼稚卡通和动漫角色————」
「说真的————我,我没有你那样改变现实的魄力和能力,我只想在独自待在一个————
幼稚而幸福的世界里。」他低声说,「不需要决定别人生死,只需要安安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世界距离我很远,但我也只想远远看着它一太靠近细看的话,它就像格列佛眼中巨人女孩的皮肤一样,满是瘢痕和斑点。」
「我该多和你聊聊的一无论是聊动漫还是聊现实。」萨麦尔望着锁柯法,「就像动漫里经常出现的那些角色一样,一个故意让自己不起眼的人,往往都隐藏着什么令人钦佩的特质。」
「那个厄德里克列长希望所有人都活着回去,她看起来真的很在乎那些军士—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权力与命令的提线木偶。」萨麦尔慢慢起身,「我并不是什么神明,但是既然我听到了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