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没错，就是感觉！”
约翰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尽管这话听起来玄之又玄。
“只要感觉对了，就算闭着眼睛”
他边说边真的阖上双眼，娴熟地张弓搭箭。
“也能命中目标！”
“嗖！”
随着一道破空声响，箭矢再次精准地钉入靶心。
眼见此景，罗兰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约翰所说的感觉，竟然是真的。
“好了，现在换你来试试吧！”
罗兰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深吸一口气，将箭搭在弓弦上。
随着脑海中关于射箭的要领不断流转，他的姿势愈发标准起来。
“砰！”
但随着一道弓弦回弹的闷响，箭矢却是径直向下飞去，在距离靶子还有几步远的地方一头栽进了沙地里。
“哈哈哈！“
约翰大笑起来。
“力量倒是不错，不过看来你的感觉还需要多练练。”
罗兰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而且你刚才身体太僵硬了！”
“射箭靠的是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想太多反而是件坏事。”
约翰走到罗兰身后，调整着他的站姿。
“左脚再往前一点对，就是这样，肩膀放松，别跟木头似的。”
罗兰按照指示调整姿势，发现确实顺手了许多。
“现在，别盯着靶心看。”
约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着整个靶子，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个距离。”
罗兰试着照做，奇妙的是，当他不再刻意瞄准时，手臂反而自然地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放！”
箭矢破空而出，这次擦着靶子的边缘飞过，至少碰到了目标。
“有进步！”
约翰赞许地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继续练习，直到你的手臂抬起来就知道该往哪儿射为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罗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拉弓、瞄准、放箭的动作。
汗水浸透了后背，右手指尖也被弓弦磨得发红。
每一次失败后，他都会将约翰前一晚传授的技巧逐步融入实践，不断调整磨合，使之更契合自己的行动方式。
当夕阳西下时，罗兰的箭术初见成效。
十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