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士翻个白眼:“那能一样吗?上海那处住所是1924年落成,我父亲为此支付了高达100万两白银的修建费用。按当时粮价计算,可以购买5000万斤大米,够14万人吃上一年,自然要比这所住宅好上许多。”
刘平安贱嗖嗖道:“有没有想过要回来?”
罗兰士惆怅的叹口气:“捐都捐了,我怎么还有脸再往回要?倒不如留个香火情。”
两人走过草坪和花园,来到室内大厅,水磨大理石地,齐本德尔风格雕花桃花心木家具,水晶吊灯低垂,墙角立着青铜摆件,矮柜壁炉台上有座玳瑁壳的摆钟。
佣人脚步轻悄,端上两杯咖啡,刘平安坐在沙发上:“老罗兰,我今天无事不登三宝殿。”
罗兰士苦笑一声:“如今的我,很难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可以的!”刘平安撇撇嘴,满脸鄙夷:“不是我说你,你这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你不嫌烦,我都替你烦。”
罗兰士骂骂咧咧道:“你说的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现在还倒欠丰汇银行三亿港币呢。那个婊子养的米高,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催债,搞得我经常失眠做噩梦。”
刘平安没忍住,嗤嗤笑出声,这老小子的儿子也叫米高,不知道他是骂汇丰银行的大班还是骂自己的儿子。
他儿子米高?嘉道理1941年出生,今年19岁,正在瑞士的劳伦索国际学校读大学。
看到刘平安幸灾乐祸的样子,罗兰士的老脸黑如锅底。
刘平安止住笑:“不就是在伦敦投资亏点钱嘛,我这次过来,一是带你发点小财,二是帮我点小忙。”
“发财?发什么财?快说说。大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谈到发财,罗兰士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语气亲密地不行,人也精神了许多。
刘平安笑眯眯说道:“据我所知,目前欧洲的实际粮价比南洋高出10左右,我们在南洋有几个贸易合作商,手上有一批走私粮。量太大,我们吃不下,可以转让给你一部分。”
一般来讲,全球出现粮荒,欧洲粮食自给率高,粮价通常会低于南洋,但架不住欧洲的各大粮库被刘平安狠狠薅了一把。
刘平安之所以转让给他,有两个目的,一是尽快把手上的粮食出掉一些,二是欧洲的地盘被美国资本霸占着,华商不容易进。
罗兰士连忙问道:“你有多少?什么价格?”
刘平安淡淡说道:“差不多一百万吨,只需比国际价格高10即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