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搬完家,我就去找你姑父说这事。”
“那敢情好!我在这替我姑父谢谢你了,怎么没见我吴嫂子?”
“大茂他妈一大早就去新家打扫卫生了。”
这时,许大茂领着阎解成、孙二牛、六根、毕亚弟四人,从月亮门阔步走来:“大伙帮帮忙,一起把家具抬到大门口装车。”
院里老少爷们开始抬家具,阎埠贵也不例外,眼珠子一转:“老许,不是我说你,你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这冷不丁的突然说要搬走,把大伙的心里都闪了一下,这可不成啊!”
刘海中跟着说道:“老许,你这是蔫人放闷屁,突然憋出个响雷。大茂有了这套厢房,啥样的媳妇说不上。不像我家那三个,光房子的事就愁死我了。”
“大家说好的一起穷,你却在半路致了富”,许富贵深知“恨人有,笑人无,嫌人穷,怕人富”的道理,赶紧拍马屁道:“老刘,话不能这样说,你家光齐可是中专生,出来那就是干部,是要住单元楼或干部房的主,你还怕没房子?”
刘海中闻言,胖脸上果然笑出菊花,难得谦逊一回:“哪里哪里,我家光齐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富贵接着说道:“等那边安顿好,下周末我回来一趟,每家来一个人,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老许,下星期我可要等着了。”阎埠贵的心态回得很快,连忙把事给定死。
孙二牛两手各搬一把椅子,嘿笑着接话道:“许大爷,一家来一个不热闹啊。”
许富贵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回道:“刚才是大爷说漏嘴了,你们这些能上桌的小青年另外算。”
下星期可以改善伙食,一群小年轻疯狂拍起许富贵的马屁。
孙二牛满脸淫笑:“得嘞!还是我许大爷局气。”
刘光天:“许大爷,您就别沾手了,放那放那,让我们小年轻来。”
阎解成:“许大爷,到时您要多准备些散酒。”
易中海看向刘平安,突然问道:“平安,你是中专生,参加工作也这么多年了,厂子怎么没给你分房子?”
这老逼登什么意思?刘平安回答的很干脆:“分了,我没要。”
什么虎狼之词,这说的是人话吗?在场众人差点集体晕过去。
“你这傻小子,怎么能不要呢?谁家会嫌房子多啊。”阎埠贵一跺脚,恨其不争道,这小子白跟自己是那么多年的邻居,自己的长处他是一点没学到。
钱永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