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卖吧,你们非得说吃一盒,现在拆开了,你们又说扔,日子还过不过了?呕”
话说的太急,阎埠贵又被熏了一口,捂住嘴缓了缓,道:“不就是臭点嘛,闻着越臭的东西,吃起来就越香,臭豆腐、臭鳜鱼,哪个不好吃?都坐下吃饭,我先来尝一口,解成,你也别在门口站着了。”
阎埠贵训完话,便拿起筷子伸进罐头里,忍着臭味,夹起一块松散泛着青光的鱼肉,放进了嘴里。
刹那间,仿佛有无数只腐烂的脚丫子和臭鸡蛋在舌尖狂舞,咸腥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阎埠贵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阎解成刚坐下,只听“呕”一声,一股黄绿色呕吐物直奔自己的面门,从上到下被喷个正着。
在阎埠贵的带动下,一家人又“呕”“呕”起来。
“爸,这罐稀屎,你自己喝吧,我去什刹海洗澡了。”阎解成抬手擦了把脸,饭也不吃了,立刻跑了出去。
又过了片刻,杨瑞华实在是受不了了,劝道:“老阎,要不就把这盒罐头扔了吧,你看看,满屋子吐的到处都是。”
今天亏大发了,少卖十块钱不说,还搭进去一桌饭,阎埠贵红着眼,怒声道:“扔什么扔,你把屋里收拾下。我去外面吃,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把这盒罐头吃下去。”
说完,从馍筐里拿了个窝头,站起身端上罐头往屋外走去。
杨瑞华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清理起桌上的污秽之物,外面时不时传来“呕”“呃”之声
贾家。
棒梗喝完药在里屋睡着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两口子围坐在饭桌旁准备吃饭。
今天下午连干成几件大事的贾张氏哼着小曲,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罐头:“东旭,今天让你开开洋荤,这是平安那小子孝敬我的洋罐头。”
看到老娘这架势,贾东旭连忙拦道:“妈,你慢着点开,平安说了,这东西老臭了。”
秦淮茹手里拿着窝头,坐在一旁说道:“要不,咱们先别吃了,看看邻居们怎么说?”
真会闹!儿子儿媳都傻了吧唧的,有好东西不吃,放坏了咋办?贾张氏横眼道:“没事,你娘我啥没见过?没吃过?以前饿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大马路边专门等过路的部队呢。”
贾东旭忙问道:“等部队做什么?是想当兵吃粮吗?”
贾张氏拿着刀比划着,撇嘴道:“那你可想多了,一个个都快饿死了,人家部队才不要呢。”
秦淮茹“嗐”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