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好生惊讶:“那一位,不是和四嫂最不对付吗,难道来看四嫂倒霉的?”
“别胡说。”胤祥叹道,“都是一家人……三嫂送了两盒陈年阿胶来,上头的封条还是先帝爷那会儿的,她也不知四嫂什么病,说日后补养总是能用得上,知道府里忙,茶也没喝一口就走了,你说,能是盼四嫂倒霉吗?”
胤禵眼睛红红的,这会儿才有心思难受,哽咽道:“八福晋那人,性情古怪得很,八哥和她都闹翻好一阵子了,可她居然能冒着大雨来,一等就是一天。哥,四嫂待她们所有人,也像待我们俩一样是吗?四嫂那么好,老天爷怎么忍心收她!”
“别说不吉利的话,四嫂不会有事的。”胤祥也红了眼睛,努力冷静下来后说,“四哥要我们明日去接太子入京,一并送去畅春园,再向额娘复命,明日到了额娘跟前,你可不许这样子。”
胤禵抹去眼泪,用力点了头:“我不给四哥添乱,就让四哥安心守在四嫂身边,这节骨眼,皇阿玛也不会把四哥叫回去处理朝务。”
提起皇阿玛与朝廷,胤祥四下看了眼,拉了弟弟到一旁轻声说:“皇阿玛急招四哥回京,我们丢下太子跑回来,京城里动荡不小。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四嫂的安危,好些人甚至怕四哥带着咱们回来,是要逼皇阿玛废太子的。”
胤禵瞪大眼睛:“他们疯了吗?”
胤祥道:“因此,之后遇着任何人,不论他们说什么话,都要冷静和忍耐,大不了天黑了,咱们一起去收拾他们,绝不要在明面上起冲突。”
胤禵气得挥了挥拳头:“看谁敢多嘴,我不打碎他们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