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身上还戴著一根围裙,三两下将袖套扯掉,抓起沈戎的手就往主桌边拉。
「各位兄弟,这就是我的结拜大哥」
宋时烈介绍的话音忽然一顿,沈戎顺势开口:「叶狮虎。」
「见过叶大哥。」
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客气。
沈戎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语气谦和:「打扰各位了。」
「打扰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客气。」
宋时烈拉著沈戎在主宾位上坐下,给他摆上碗筷,又添满酒:「大哥你这一路辛苦了,先吃口菜,垫垫肚子。」
沈戎和宋时烈此前便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但对方并没有说会是这么一副场景。
因此沈戎眼下也不知道宋时烈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只好顺势陪著对方往下继续演。
「人都到齐了,那就动筷吧。」
宋时烈看著沈戎笑道:「大哥,您先请。」
沈戎随意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称赞道:「小宋你的手艺,当真是没得说!」
众人闻言大笑,纷纷跟著动筷,席间的气氛很快便热了起来。
「今天吃喝管够,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敞开喽,千万别跟我客气!」
宋时烈身为主人家,屁股几乎就没坐踏实过,给这个夹一筷子肉,给那个添一勺汤,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当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话也跟著多了起来,原本一些刻意回避的话题,也渐渐被翻了出来。
「现在寿行这份工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一名在福宁寿行清帐课的男人忽然长叹一声,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语气里满是无奈道:「上个月我们课里有人就因为把一笔「固寿借贷』少算了一天,就被当班的管事给活生生打死在了柜上,事后别说是赔偿,家里人连来收尸都不敢」
眼睛男端起粗碗,将半碗酒一饮而尽,顿时被那股腥辣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我现在就怕就怕我哪天也因为拨错了算盘珠子,丢了自己这条小命。」
带著哭腔的颤音回荡在众人耳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黯。
「你们清帐课危险,我们跑街的一样也是提著脑袋在卖命。」
一名圆脸汉子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来,朝著旁人拱手作揖:「命途难行,命数难涨,有寿难赐,有后难养,所有问题请来福宁寿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