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些潜入城内的土著动的手。」
又是爆炸,难不成单义雄也暴露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麻姑巷那边也出了事,咱们赫里家一位少爷被人杀了。」
从沈戎动手杀人,到返回赫里迦的宅子,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
但现在居然连赫里蛟这种混迹外城的八位命途都听到了风声,可想而知,如果当时沈戎没有果断撤离,恐怕稍有耽搁,就会被人堵在麻姑巷。
「四处生乱,多事之秋。」
郑沧海沉声吩咐:「老大你记住了,咱们家这次只能打探消息,绝不能去贪图那两百年寿数,这些入城的土著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父亲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赫里蛟话音一顿,「不过」
「有话就说。」
「我听说老二那边已经卖了好几条消息给内城的泽少爷,赚了将近上百两气数,真是令人羡慕父亲,老二这人从小脑子就灵活,我赚钱肯定不如他,但您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绝不会让您失望。」坑兄害弟,传统技艺。
饶是郑沧海见多识广,见过太多的诡谲人心,此刻也对鳞道这种畸形扭曲的家庭关系彻底服了气。兄友弟恭,伦理纲常,到这里算是成了一句实打实的骂人的话。
「我知道了,老大你也不用气馁,为父从来都不会拿赚钱多少来衡量你们几兄弟的能力,诚实顾家,才是为父最看重的品质。」
「多谢父亲理解。」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带著淡淡哭腔,甚至还能听见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
似乎赫里蛟此刻正对著电话机磕头不止。
「行了,你的心意为父明白。好好照顾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为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郑沧海打发走了赫里蛟,转头就看见一头怅鬼正跪在沈戎的面前。
「楚见欢有没有死?」
怅鬼干净利落的摇头。
「你手里的虎符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楚见欢主动给你的?」
「你到麻姑巷,是不是有人指使?」
连续两个问题,都得到了怅鬼肯定的回答,算是证明了郑沧海之前的猜测。
这头鳞夷的确是被人派来探路的,指使他的人应该也没想到真能抓到楚见欢。
而楚见欢显然也没有太多反抗,甚至可能是主动将虎符丢给了对方,选择了弃权跑路。
元宝会本来就无意「